觉放轻了。
祁清坐在沙发上,将听筒凑到耳边,淡声问:“妈,怎么了?”
“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云舒充满探究和八卦的声音顺着话筒飘了过来,毫无防备地穿透了他的耳膜,“有空带他回来吃饭?”
祁清黑着脸,目光不经意掠过角落里乖乖站着的某人,心里的烦躁更甚。
“我上网查了一下,你们男生和男生谈恋爱是不是分0和1?”云舒轻咳了一声,语气中藏着几分试探:“那孩子看起来这么乖,是不是下面那个?”
祁清:“……”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他现在只希望“听一千遍《反方向的钟》可以回到过去”这个传言是真的。
他想回到送江屿辞回家那个时间点,在江屿辞将脸凑过来求自己带他回家的时候,拍开他的脸,让他滚。
云舒细细叮嘱,语气里难掩激动,“你好好对人家。”
祁清扶额,一字一句道:“妈,你真的误会了。”
丢下这句话,他果断挂断了电话。
江屿辞从始至终都站在楼梯口的位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祁清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乖得要命。
在看到祁清放下手机后,他轻轻眨眼,就像是林间狡猾的狐狸在月光下轻轻摇曳着尾巴。
祁清垂下眼看着桌上放着的玫瑰酥,略微掀了下眼皮,“不是要吃玫瑰酥?”
“哦!”
江屿辞像是被人打开了开关,脸上的笑意逐渐放大。
他拿起一块玫瑰酥放入嘴里,眼尾微微上挑,“真好吃。”
祁清别过脸,思绪纷乱不堪。
“你吃吗?”突然间,一块玫瑰酥被递到了他嘴边,随之入眼的是一张张扬又灿烂的笑脸,“我喂你。”
祁清不动声色地躲开,“我自己拿。”
江屿辞眼尾拉平,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
“那你还上我吗?”他慢吞吞往祁清身边挪,视线有一搭没一搭落在他的玫瑰纹身上,他一本正经道:“我耐揍,不知道耐不耐上,你轻点。”
祁清:“……”
将手里的玫瑰酥吃完,江屿辞顺从地往沙发上一躺,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