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情景,甚至,陆初尧那个得意的眼神他都记了很久。
这次阮棠生病他倒是突然释然了。
在乎的都会放在心上。
而这么多年他记在心的从不是那一碗他亲手喂的药,而是他的在乎。
如今他真的不在乎了。
“你笑什么?”
“想你快些好起来。”
他见不得她难受,希望她日后再不要生病喝药,他喜欢看她神采飞扬的模样。
“那我要你照顾我。”阮棠病了说话都变得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这两日都在家陪你。”
“那不成,要陪三日。”
凌州头抵着她额头,声音沙沙的:“好!”
“这么乖,奖你点什么好?”
“……”凌州欲言又止,最后轻轻在她唇上亲了下,幽深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
阮棠只觉呼吸困难,艾玛,这次好像真的不行了!
阮棠身体底子好第二日就好了许多,只是还有些咳,柳妈妈拘着她不让出门,铺子里的事再要紧也没有她的身体要紧。
凌州答应了陪阮棠把手头的事交给了小九,小九这两日忙的脚不沾地。
中午回府取东西顺道到海棠院看阮棠,嫂嫂病了两日,哥忙得衣不解带的照顾,他得看一眼。
可到了海棠院才发现小丑竟是他自己。
嫂嫂的气色哪像生病,面色红润,神采飞扬,好着呢。
倒是哥忙得很,陪着下棋还不够,还得做着伺候人的活计一会儿倒茶,一会儿剥橘子,跟个大孝子似的。
谁敢相信堂堂……会变成这样?
他第一次觉得可能哥也有做昏君的潜质。
“哥!”
谢九这一声哥有些复杂。
因为他首先不太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九来了,过来吃橘子。”阮棠招呼道。
柳妈妈不知从哪里听说烤橘子也能止咳,不知道是哪个偏方起了作用,总之,她的咳嗽是彻彻底底好了。
“嫂嫂瞧着大好了。”谢九说这话是瞄了凌州一眼。
他这几日干的可都是他的活,是不是该让他歇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