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的暗卡,起居的时刻,生活的习惯,他的确都已调查清楚,只是仍然无法找出秘密照顾着血奴的那个高手。
他怎么也不相信那个高手是李大娘左右的人,那次出现是巧合。他甚至肯定那个高手不在鹦鹉楼亦必在鹦鹉楼附近。
这一年来他天天在鹦鹉楼喝酒并不是没有原因。结果他只是发觉了一件事——他派去调查的手下并不是没有尽责。以他的精明,凭他的经验,除了那个红衣小姑娘之外,一样找不到第二个有问题的人。
他曾经怀疑宋妈妈,可是很快他已清楚,宋妈妈虽看是个巫婆,一肚子古怪,力气却有限。
那除非附近根本就没有那个人的存在,否则那个人势必比狐狸还要狡猾,比毒蛇还要阴毒。那可能还不止一个人。一想到这件事,他的心中便有恐惧。因为这一份恐惧,他虽已早就有意跟李大娘拼个明白,还是隐忍着不敢采取行动。
常笑的到来,无疑是一个机会,却也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李大娘方面即使穷于应付,他浑水摸鱼,仍然大有可能摸着一窝毒蛇。所以他依旧按兵不动,只是加派人手盯稳了鹦鹉楼,只希望常笑这一闹亦同时解开他心头上的结。
这个结终于解开。并不是现在才解开,早在昨日的早上,已有人来解开他心头上这个结。
然后他才会夤夜请来那七个杀手。
他却约他们在乱葬岗上会面,因为对于那个人的话,他还是存在疑惑。
他交给七杀手的地图正是一个陷阱。地图上标示的出入口并不是最佳的出入口,如果那个人对他所说的是事实,七杀手所走的就是一条死路。他们纵能偷入鹦鹉楼,瞒过神针韦七娘的耳目,劫走血奴,当他们带着血奴经过那个地方的时候,即使仍然是暴雨狂风,李大娘安排在那个地方的高手没有察觉,他也会令他察觉。
他已经决定用千两黄金、七条人命来证明这件事。
神针韦七娘的追来他并不在乎,因为他知道她只会刺瞎七杀手的眼睛。
王风的出现,才真的令他担心,那个人可能就因为王风而暂时回避。要是王风打杀了七个杀手,那个人更就根本不必现身。那个人终于还是现身。
老蛔虫,果然就是老蛔虫。站得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