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景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庞宛如精雕细琢而成,白皙的肌肤散发出淡淡的光泽,犹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然而此刻,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位雍容华贵的皇后。只见皇后原本端庄秀丽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面对秦文景的沉默不语,皇后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秦文景,怒声呵斥道:“你可别忘了,若不是本宫在背后全力扶持,哪有你今日的地位和权势?你当真以为朝堂之上那些支持你的大臣们都是心甘情愿跟随于你的吗?告诉你吧,他们全都是本宫这些年不辞辛劳、费尽心思拉拢过来的!”
站在一旁的嬷嬷眼见四皇子秦文景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心知不妙,赶忙快步走上前来劝解皇后息怒:“皇后娘娘息怒啊,殿下可是您的亲生骨肉,又怎会不事事替您着想呢?想必其中定有什么误会呀。”
听到嬷嬷的劝说,皇后稍稍收敛了一些怒气,但仍余怒未消地说道:“他若是真为我着想,为何对我的话置若罔闻?如今他虽暂时代理朝政,权力在握,可就连我这当母亲的请求他给自己的堂兄弟们安排几个小小的官职,他竟然也不肯答应!”
秦文景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向皇后解释道:“母后明鉴,儿臣之所以如此行事,实在是迫不得已啊。现如今朝中局势错综复杂,各方势力皆虎视眈眈,人人都紧盯着儿臣的一举一动,恨不得能抓住儿臣更多的把柄,从而一举将儿臣拉下马来。在这种情形之下,如果儿臣贸然应允母后所求,岂不是亲手将把柄递到敌人手中,给他们以可乘之机吗?还望母后体谅儿臣的苦衷。”
秦文景轻轻扶了扶额头,缓缓站起身来,顺手端起桌边那杯尚有余温的茶水,仰头一饮而尽。随后,他整了整衣袖,朝着皇后面前恭敬地行了一个礼,缓声道:“母后请尽管放心,孩儿从未曾忘却此事。只是如今孩儿手头尚有要事亟待处理,便不再叨扰母后歇息了。”说罢,他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去。
皇后望着秦文景渐行渐远的背影,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番话语。她呆呆地立在原地,嘴唇微张,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未能吐出只言片语。直至秦文景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皇后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