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在不是她谨慎,主要是前几次被打断的经历,让她多少有点阴影。
林一然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跨步走到沈惊初跟前,扯着他的领带再次把人拽回卧室的床上。
‘啪嗒’一声,卧室的门被反锁。
她脸颊泛着异常的红晕,唇角的笑容邪魅又浪荡,女孩右腿膝盖死死在男人那处,俯下身躯慢慢朝着他贴近。
沈惊初惊恐地瞪大双眼,“林林一然,你到底要干什么吗?唔”
滚烫的气息袭来,将他包裹,沈惊初感觉自己周遭的空气都在一点点汽化。
林一然把系在沈惊初身后的衣服解开扔到地上,刚解封的双手又被她用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手铐,一边一个给拷在了床头上。
“林一然,你你拷着我做什么,你松开我。”
林一然揪着他胸前的领带将人往下扯,暴躁的嗓音又冷又御,“沈惊初,别挣扎了,你今晚注定要成为我的人。”
林一然跨坐在他身上,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将手里的一粒药片喂到他嘴里,“乖,把这药吃下去。”
沈惊初口中被她强行灌了不知名药片,他没吞,“你给我吃了什么?”
林一然边解他皮带边回答他的问题,“不用担心,是对你身体有好处的东西。”
她捂住沈惊初的嘴巴,“乖,把它咽下去,一会儿我会让你舒服的。”
只要一靠近他的身体,林一然就控制不住地想亲他,想咬他,想折磨他,也想被他折磨。
林一然松开他的嘴,把手伸向他的衣领,沈惊初偏头将嘴里的药片吐了出去。
她眉头一紧,撅着嘴抱怨,“你干嘛要吐,不都说了是对你身体好的东西。”
她又重新拿了一片,哄道:“你听话,把它吃了,不然一会儿你身体吃不消的。”
沈惊初:“”
林一然体内的药效在接触到沈惊初身体的那刻起,便已经完全被激发出来,身体烫得跟岩浆似的,她此刻总算体会到什么是欲火焚身的感觉。
“你你莫不是也”若他还察觉不到林一然的异常,他就是脑子有病。
“是,就是你想的那样。”
林一然将他的衬衫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