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爱意在此刻尽数释放,犹如漫天山火熊熊燃烧,片草不生。
林一然紧紧搂着他的后脑勺,细长的手指嵌入他的发丝,眉头紧紧皱着,动情的嗓音在他耳边告白,“沈惊初,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
回应她的,只有一声声厚重的喘息。
沈惊初想说的是,他对她,何止喜欢。
他爱她,一直都爱,爱到骨血里,生生世世。
夜色渐浓,窗外下起了小雨,冷风灌进屋内,却怎么也吹不灭那团烈火,反而越烧越旺。
屋外的春雨下了一整夜,屋里的温度居高不下。
这一夜,注定无眠。
沈惊初咬着她的耳朵,在她耳边说了一夜的情话。
只可惜,到后来她意识全失,一句都没听见。
次日清晨。
罗奈和贺文煜两人像门神一样,一左一右靠在在电梯口的位置蹲守了一夜,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闭着眼眯了一会儿。
雨后初晴,天光大亮。
罗奈率先被刺眼的阳光唤醒,一脚踹在贺文煜胳膊上。
“谁,谁?”贺文煜迷迷糊糊从地上站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双手已经做好防御的姿势。
罗奈睨他一眼,“这都快中午了,这两边的房里怎么也没点动静?”
贺文煜也搞不明白,“余耳那屋没动静可以理解,为什么主子那屋也没人出来,要不我去敲敲门。”
罗奈揪着贺文煜的衣领把人拎回来,“你别没事找事,主子刚做了十多个小时的手术,一刻没停就坐着私人飞机找到这儿来,这会儿肯定还睡着。”
贺文煜撇撇嘴,“确实,主子身体不好,是该多休息。”
“走吧!去楼下吃点东西,顺便看看在酒店监视那帮人在干嘛!”
傍晚时分,外面的天已经是灰蒙蒙的了。
‘咕噜~咕噜~’
林一然是被饿醒的。
她慢吞吞从床上坐起来,只是轻轻动了下身体,全身的骨头就跟要散架了似的,尤其是双腿之间,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嗓子也是哑的。
想起昨夜的种种,那一次又一次近乎疯狂的缠绵,像是放电影一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