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陆癞子是在新收的通房房中睡的,刘氏早上丧着脸起来,一眼看到院中有什么,好奇过去一瞅,然后就尖叫起来,一屁股瘫坐在地,差点儿没当场吓死。
好一会儿,才在下人提醒下,叫人去请大夫。
这会儿,沈揽英找的人还在外头等着,本来是想等陆癞子出门再下手的。
但这些人只是些街头把式,暗卫高来高去,他们根本没有察觉。
直到里头闹了起来。
下人慌里慌张出门请大夫,这些人趁机进去一瞅,就看到了烂泥一样的陆癞子。
一看这手段,这些人赶紧退出去报信儿。
大夫人得了报,虽然不知道下手的是谁,却也懒得管,只叫人把沈方仪的院子守好了,不许消息传到那边去,打扰了婆母养病。
等到下午,刘氏就失魂落魄过来找陆巧颜了。
大夫人叫进了。
陆巧颜一听就慌了。
这时候她就想起沈方仪来了。
她嘴上虽然天天骂她虚情假意,其实心里也明白,知道沈方仪是真心待她的,就想去找她。
一出门就被大夫人的人挡了,只说道:“老夫人养病,任何人都不见。另外,听说那位陆郎君在外头买凶杀人,凶手被人打死了,这种人难免有个新朋旧友,这必定就是遭了报复,还请小娘子快快打发了她,别把祸事引进府里来。”
陆巧颜一听就心虚了。
生怕追究到自己身上,也不敢放开哭闹了,只得拿了些首饰给刘氏。
刘氏哭着说不够。
毕竟,她为啥敢来国公府?
因为赌坊知道陆癞子废了,过来讨赌债了啊!
这会人家还在家里等着呢,她不拿银子回去,别说陆癞子了,她也逃不过!
陆巧颜怒道:“前前后后,拿了我几千两了,就算请那杀手花了两千两,也还有一千几百两的余头,治个伤怎么就不够了?”
刘氏就哭着把陆癞子赌输的事情说了。
陆巧颜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深知沾了赌的人,就再也扶不起来了,这个人就没用了。
陆巧颜有心不管,又怕连累了自己,只能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