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二爷句句听在耳中,心里不住地叹气。
大哥为人确实书生气了些,君子可欺以方,真弄错了也不奇怪,可是,他当时,怎么就没好生查查,甚至都没把陆癞子夫妻俩叫进来好生问问呢?
大哥该死,他也该死!
同样失察,同样愚蠢!!
翌日一大早,沈方仪又用过一次药,醒了过来,国公爷直接把她背上了马车。
虽然霍星河很想来,但小辈全都没带,只他们兄弟四人来了。
在马车上,霍二爷低声把事情说了。
沈方仪欲言又止,不住叹气,只道:“生死有命,又何必强求。”
安国公握了握她的手,正色道:“怎能不强求!咱们府上,确实愧对那位小姑娘,叫咱们如何赔罪都可,但,先救了你再说!”
一家人赶着出了城,车马刚到山庄门前,就见一行人从不远处慢悠悠回来。
当先一匹马儿上,坐着一个少年人。
少年人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抱着小奶娃,神色十分温和、
虽然脸上好像受了伤,颊侧还包扎着,遮住了小半张脸,仍旧显得眉目清俊,小小年纪,已见万般风华。
霍行之下了马,呆呆站在那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呦呦一转身看到了他,登时惊喜了,小嗓子差点叫破音:“舅舅!舅舅!”
晏灵乌面上不动声色,抱着呦呦从马上跃了下来,松手让小团子飞奔过去。
霍行之也勉强撑着一个笑,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后头,安国公刚下了马车,一眼看到晏灵乌,脸色就是一变。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