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说,就像一个咒语,她一边叨叨着,就真的胆气壮了许多,又回头看了看:“介个,跟胡老头,有一点点不一样!胡老头,介里有道道!介个没有!”
晏灵乌定了定神:“眼下面?这里?有个伤疤吗?”
呦呦点了点头,伸出小手手在图上一画,“黑黑的,直直的,长长的,到鼻鼻辣么长。”
晏灵乌就取了笔来,在画像上添上,呦呦看了看,猛点头:“对哒!还有……胡老头,有一点点年轻的老,介个人,有点老的老……”
这个人看着也就六十许年纪,真正年纪一百多岁的胡老头,长相比这个人还年轻些?
晏灵乌控制着内心的惊骇,点了点头,又举起来给陆呱呱看了看。
大乌鸦心领神会地点头儿,也顾不上装弱了,立马翻身爬起,两只脚灵活地把几张画像一拢,抓起来,就去给鸟儿们开会去了。
此时,
京城一间宅邸中,几人正相对而坐。
黑衣人闪身进入,坐在上首的老者不满地道:“你又去哪儿了?你都失败了,就别再找事儿了,若是坏了我们的大事,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
黑衣人淡淡地道:“我只是去看了看我娘亲。”
旁边坐着一个小男孩,看身量约摸八 九岁年纪,生得唇红齿白,十分漂亮,尤其鼻尖一粒红痣,殷红如血,更显得面容精致异常。
一开口却是阴恻恻的:“你这般重情重义,就没顺便去看看你的宝贝女儿?”
黑衣人沉声道:“你放心,我知道她是属于你的机缘,我不会干涉的。”
“你记得就好!”小男孩童声清脆,口吻却完全不像一个孩童:“你向来就是如此,害都害了,又要装个不忍的样子出来,瞻前顾后,装模作样,着实恶心!”
黑衣人不再说话,转身离开,一边走着,一边摸了摸手背上被鸟啄出的伤口,冷笑了一声。
老者和小男孩,一起转头,看向他离开的方向,眼带杀机。
小男孩冷声道:“我受了这么多罪,变成了这副鬼样子,我绝不允许自己失败!”
老者道:“你放心,我会看着他,不会让他坏事的。若有机会……”他缓缓抬手,摸了摸眼下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