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间,可
邱蕙纨一路走,一路把蛊虫的事情跟师叔说了,汤藏鸩有点好奇:“这蛊虫既然如此隐秘,那你们是如何发现的?”
邱蕙纨并不多解释,只笑道:“是小徒无意中看到的,小徒年纪虽小,对医药却有一些说不清的感知。”
汤藏鸩只点了点头。
这种玄之又玄的“心有所感”,在大夫中并不少见,说是心有所感,其实也大多是智慧和经验的累积,想必这孩子在这方面,格外有天份些,学得好,再加上几分运气。
然后他便看到了晏灵乌。
就是他?
汤藏鸩微微皱眉。
医术何等博大精深,哪怕只有蛊毒一门,十来岁的孩子,又能学多少。
下一刻,邱蕙纨含笑道:“呦呦,这一位是师父的师叔,你可以叫他师叔祖,叫祖祖也行。”
汤藏鸩看晏灵乌没动,有些奇怪,然后,往下这么一看,才看到一个小肉团子,哒哒哒跑到面前,小手手一摆,施了个礼:“祖祖冬安。”
汤藏鸩个子很高,伸手笼住碍事的白胡子,才看清了小矮团儿,吃惊地道:“你收了这么个小鼻嘎??”
“怎么说话呢?”邱蕙纨把小团子抱了起来:“祖祖这样说话是不对的,没礼数,呦宝,咱不学。”
团子乖巧点头,一边偷看他:“呦呦不学。”
汤藏鸩眉头紧皱:“你收这么个小鼻……”他艰难地换了个词儿:“小孩儿干什么?得多长时间才能开始学医?最起码不得七八岁?”
邱蕙纨得意地道:“师叔你说的是寻常人,跟我们呦宝怎么能一样,我们呦宝可是绝世天才!”
她指了指他腰间:“你在路上是不是顺手采药了,拿出来。”
汤藏鸩就拿了出来,邱蕙纨指着:“呦宝,告诉祖祖,这是什么,是治什么的。”
呦呦伸手拿了,瞧了瞧。
这估计只是他在路边看到了,顺手采的,是一个小小块茎,还带着一点杆。
团子摇了摇头:“呦呦,忘了叫什么名字啦……”
汤藏鸩并不意外,点了点头,心说这么个小鼻嘎认识药草?闹呢!
结果就听团子奶声奶气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