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叔叔。”
药仆笑得跟朵大菊花一样:“不谢不谢!”
他随即上前几步,嘴上道,“哎!小娘子,你别拉我啊,哎呀!这个字是什么字啊?”
呦呦的心思被带走,忘了争辩我没拉你的事情,解释:“介个是他的名字呀!”
药仆越走越远,已经离门口十几步远,“听不到”房中的动静了。
而陆林丰发病的时候,喘息会越来越剧烈,甚至会窒息,完全说不出话来,根本没法叫人。
陆林丰并没怀疑药仆是故意的。
毕竟他进来之后,一直非常谨慎,从未露出过任何破绽。
而且,人总是会对漂亮的生物有更多宽容,从小到大,几十年的时间里,哪怕被他虐打的婢女,也仍旧对他温柔备至,他有信心,接触他的人,全都会对他有或深或浅的怜惜。
药仆也不会例外。
可他发病的时候,确实没法说话,他想叫一声都不成!
他喘得越来越剧烈,拉风箱一样,哪怕拼命直着脖子,仍旧呼不进空气,脸上脖子上青筋毕露,面目狰狞……痛苦得好像下一刻就要死去。
可他毕竟不是真的生病,而是一种特殊的手法。
外头嘻嘻闹闹,没有人理会他,就这么过了一刻多钟,他掐闭的穴位缓了过来,喘息也渐渐平复……哟,这就不药而愈了?
晏灵乌一直远远听着,微微冷笑。
确定了,就是他。
笑死,进来当内奸,都不肯整个真病,有本事你死一个看看啊!
他也不着急走,由着呦呦玩。
一直到一丝凉意落在颊上,他抬手,掌心接到了细小的一点白。
下雪了。
这是今冬的第一场雪。
小团儿一头撞在他身上,随即张开小胳膊,抱住了他的腿。
他低头,小团儿笑得娇憨憨的,小酒窝溢在颊上,小奶音甜得不得了:“灵乌哥哥,下雪啦,我们回家吃饭饭!”
晏灵乌笑着应声,弯腰把她抱了起来:“走,回家吃饭饭。”
晏灵乌把邱蕙纨夫妻俩叫来,一起吃了个晚饭。
吃完饭,晏灵乌示意他们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