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则提着食盒一进殿,便挥退了宫人,走过去跪伏在了张贵妃脚边,拖长着声音:“娘娘,官家吩咐小的,过来瞧瞧娘娘,可吃了,可用了……”
张贵妃娇笑了起来,俏脸晕红,红唇凑到他耳边,低低耳语 :“小的?我吃了,也用了,我不觉得小,我觉得,正可口,正合用哪!”
陆晨则低声笑道:“娘娘喜欢就好,小的这钢筋铁骨,生来就是要给娘娘用的。”
“钢筋铁骨?”张贵妃嗔了他一眼:“我瞧你是钢筋铁胆才对。”
陆晨则笑着站起来,走上一步,往前顶了顶胯:“没有‘钢筋’,纵有铁胆,也是无用……就得既有钢筋,又有铁胆,才能讨得娘娘欢心,才能‘走’进娘娘‘心’里,让娘娘为我开、花、结、果,娘娘说是不是?”
他在好几个字上,暧 昧地咬了重音。
张贵妃连连娇笑着,把手伸进了他衣服里,上下滑动,陆晨则含笑低头看着她,拂尘柄压在手心里,意味深长地按压打圈,看得张贵妃嘤咛不已。
只开了一线的窗缝里,停了一排的鸟脑袋,陆呱呱仗着体型最大,占据了最上头,看得鸟脸懵逼。
明明曹贼和这个美人娘娘,说的话都挺正常的啊,为什么牠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儿呢?
是鸟的错觉吗?
小喜鹊也在喳喳:【他们为什么不说话了?】
【曹贼在干什么?曹贼为什么不动了?】
【漂亮娘娘在给他挠痒痒!】
纯洁的鸟儿们恍然点头:【哦!!】
经多见惯的老喜鹊哧笑一声,挥着翅膀指点江山:【什么挠痒痒!!蠢鸟们!他在偷别人家的老婆!鸟见过好几次了!他们白天偷不脱衣裳,晚上偷才脱衣裳,这就是曹贼的把戏!!】
陆呱呱看不清,简直急得要死,鸟脑袋直往里头伸:【啥把戏?到底啥把戏啊!!给我看看!!】
牠一激动,忘了自己如今体型大了,窗子吱哑一声被挤开了,把室中两人惊得猛然转头。
陆晨则浑身一哆嗦,迅速抽开身,快步走到窗边。
张贵妃脸色发白,全身发抖,取出帕子胡乱抹了几下手,迅速把帕子扔进火盆里,又抓了两把香料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