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自家爷忽然坐到副驾就是为了不让小天师注意到他的异常,便没再说什么,继续开车上路。
夏笙听着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没搞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路助理,你们在说什么?”
路仁擦了擦额头的汗,尴尬道:“没什么,就是忽然想确认一下小天师您今年几岁了。”
夏笙实诚地回答:“我今年是十八。”
“噢噢,知道了,知道了。十八,十八。”
路仁说着,还反复看了沈砚尘几眼,提醒他小天师的岁数。
沈砚尘没空理会他,闭眼靠在椅背上,额角青筋爆起,极力忍耐着什么。
距离沈砚尘吞下那颗药丸已经过去十几分钟,夏笙迟迟没见沈砚尘给出反馈,主动发问:“九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这药有效果了吗?”
沈砚尘睁开眼,嗓音低哑,艰难地道:“不清楚。”
夏笙追问:“是还没生效的意思吗?”
“嗯。”
“这么说我的药失败了?可我明明是按照师傅留下来的方子来配药的,专门补阳治肾亏的,不应该没效果啊”
夏笙喃喃自语着,路仁听着两人对话,心脏“突突”直跳。
看来小天师虽然知道一些这方面的知识,但是了解得并不确切啊。
都不知道补好了是个什么状态。
“小天师,你之前不是说九爷身上有煞气吗?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九爷身上有煞气,一般的药对他不管用,所以才没有效果?”
“是吗?”
夏笙不认识其他天生带煞的人,一时间不好判断这药是只对沈砚尘没用还是真的没效果。
路仁忙不迭地点头,“肯定是这样的,您要不找别人再试试药。”
他话音刚落,就感受到夏笙的目光落在他背后。
路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道:“小天师,我身体好得很,你还是找有需要的人试药比较好,不然容易补过头。”
说完,他同情了看了眼自家爷。
这里就有一个补过头的活生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