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药,若是晕了可怎么办,要不咱们还是先回吧。”
严廿一脸漠然:“屋子里有几盘点心果子,茶壶里有水,炭火还够用三四天,才过了一日,能晕到哪去?”再说了,她这病也是装的,严廿咬牙,并未将这话说出口。
吴校尉默默点头,瞧摸使马躲到最后面去……
谁知才过正午,严廿忽然拉住绳:“天色不好,今日就到这。”
吴校尉看看湛蓝的天色,张张嘴没说话,乖乖跟着严廿后头往回赶。
严廿始终淡着脸,可骑马的速度却在慢慢加快,不过半个时辰,一行人便早早到了军营。
……
严廿快步走回议事军营,却在门口停住脚步,跟上的吴校尉也随之停下。
“她怎么样了?”严廿忽而没头没脑说了一句。
“什么?”吴校尉一愣。
直到严廿一个眼刀传来,吴校尉才猛得意识过来,可他这两天天日日跟着严廿出去,哪里会知道这些,思虑片刻,这才瞧着严廿脸色回道:“属下…没探听,要不侯爷您亲自去一趟?”
严廿低头不语,吴校尉挠挠头,疯狂想着是否说了些不该说的。
“那就依你所言,去看看。”严廿抬起头来,大踏步朝军帐走去。
吴校尉一愣,连忙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