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严廿要走,萧漪连忙出口拦住。
严廿微微皱眉看着眼前挡路的萧漪,似是有些不悦,萧漪连忙解释:“我听闻大姐姐要走了,请严侯爷带个好。”
“本侯知道了。”严廿脸色好转不少,应声点头。
“那,那侯爷回去小心些。”萧漪面对着严廿,莫名有些害怕,嗫喏了半天才鼓起勇气说了一句,说罢便忙扶住身边嬷嬷快步走开,不再回头。
“侯爷,还不走吗?”见严廿垂眸不语,段壹忍不住出言提醒。
“走吧。”严廿有些疑虑,又往萧漪背影方向瞧了几眼,而后翻身上马,往营中赶去……
…………
“不知这位娘子找我何事?”萧雨酥面色如常,自若坐到小榻上,顺带抿了口茶,这才抬起头来看向聂婆子。
聂婆子一进门,眼睛就没从萧雨酥脸上挪开,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
见自己这么不受重视,聂婆子对萧雨酥的印象已然减了三分,强维持住体面开口道:“姑娘是这军营里唯一一个被侯爷挑上的,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自然要来拜访一番。”
萧雨酥点点头,并不应答。
聂婆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浅笑开口:“听闻姑娘是萧府的长女,萧家在辽地也是有些名面的,没成想,姑娘竟愿意来这儿耗着。”聂婆子说罢,又细细打量萧雨酥的相貌,手上帕子不自觉绞紧,心中隐隐思索着严廿是否是因沉迷于美色才……。
“娘子想说什么?”萧雨酥轻笑着开口。
见萧雨酥这样问了,聂婆子也就不再‘寒暄’,直白说道:“奴婢有些法子能叫姑娘回去辽国,只要姑娘点头,即刻便能离开。”
见萧雨酥沉了眸光,聂婆子继续说道:“奴婢跟姑娘说句实话,即便姑娘跟着侯爷回了京城,做不过是做个贵妾,我们侯爷的正室娘子只能是勋贵家的姑娘,即便不是,也不可娶……”
聂婆子适时住了嘴,见萧雨酥望向她,嘴角笑容更胜:“姑娘这面容倒是有几分像我严家的表姑娘。”
“哦,表姑娘?”萧雨酥难得来了些兴趣。
“表姑娘与侯爷是自幼的情谊,若是合宜,亲上加亲也是件好事。”聂婆子恭敬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