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在抬起头瞧见严廿森然视线后,古太医忙躬身告退:“下官先去煎药,侯爷请自便。”说罢古太医快步跨出门去,生怕晚了一步再出些事端。
等门再度掩上,严廿静静坐到床边,复杂的瞧着萧雨酥,萧雨酥露出的脖颈上、胳膊上甚至是……脸上,都有了些大大小小的红印子。
看看萧雨酥单薄的身体,严廿心底莫名多了些心虚,正想着自己的作为,门又被再度敲响,门外传来略带犹豫的禀报:“侯爷,聂娘子求见,说要向萧姑娘告罪。”
严廿听见这话,不自觉皱起眉头来,言语间很是不耐:“天寒路冻,叫她们都各自回去休息,有事回京再提。”
“是!”
说罢话,门外再无声响,严廿舒展了眉心,缓缓靠到萧雨酥身边倒下,用未受伤的胳膊搂住萧雨酥,慢慢合上双眼。
不知为什么,严廿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等再度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