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只见她今日穿了一件霜白色月季暗纹长袄,披着个云丝披风,头上戴着梅花冰雪钗,精雕梅花吐蕊的钗子,嵌镶蓝宝石表叶,宛若冰清玉洁。
她站在假山后,脑海中浮现起了费扬古昨夜对她说的话:“锦儿啊,阿玛若将你送进八阿哥府上做格格,你可愿意?”
云锦在烛光下,白皙的脸颊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后点了点头:“锦儿全听阿玛的,只是”云锦欲言又止。
费扬古瞧着她的模样,便知道她有话要说,便温和道:“锦儿但说无妨。”
云锦瞧了一眼四周,身边伺候的丫鬟便都悄声退了出去,云锦才坐到费扬古身旁,悄声道:“锦儿不知说的对不对,若是阿玛觉得不对,便当个笑话听了便是。”
费扬古点点头,云锦便缓缓道来:“阿玛您瞧,前段时间大阿哥和八阿哥被封了王,但皇上可给了他们实权?不过是做些无关紧要的闲差,反观四阿哥,被封了雍亲王后,名声大噪,得天下百姓拥护,皇上非但没有忌惮,反而让他与太子一般共同代办政务。还将年氏赐与他做侧福晋,又牢固了与年家的这层关系。”
她瞧着费扬古的脸色,继续道:“阿玛,虽说长姐是四阿哥的福晋,但她却这么多年无所出,现下雍亲王府的格格都一个个的有了身孕,若是雍亲王最后荣登大典,那长姐的后位,怕是会被年家想方设法夺去。”
云锦说罢,费扬古沉吟片刻,若有所思,只说得需好好谋划。
可今儿在暖阁中,云锦看见福晋挺着大肚子,便知道,阿玛定会将自己压到八阿哥身上了,她没有等待时机的耐心了,只能自己铤而走险
中午的宴席男女不同席,四爷这边少不得要喝些酒,四爷今日招待宾客专门用了碧螺春酒,是用碧螺春茶为原料酿制,茶香与酒香交织,喝下时只觉茶气清香醇厚,却忽略了这酒度数极高,后劲很大。
四爷被大阿哥和八阿哥灌了不少的酒,美其名曰兄弟高兴,但四爷也不在意,不过多喝几杯而已,算不得什么。
用罢午膳,四爷便叫小厮引着客人到客房内小憩醒酒,这时云锦身边的大丫鬟月儿则走到她身侧,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云锦点点头,在座位上又坐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