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阿哥的侧福晋,是我的不是。就是不知道您特意到我船上,有何贵干啊?”
刘佳氏笑着摆摆手:“没什么事儿,就是觉得你昨儿个身上的香膏好闻,想问问你在哪儿买的。”
清婉闻言,茫然道:“我昨儿个,没涂香膏啊”
刘佳氏一愣,对着乌雅氏道:“那就是你的。”
乌雅氏回想起昨儿个宿醉后醒来的模样,那般着急忙慌穿衣裳洗漱,真是人生头一回,别说香膏了,就是钗子都是随手抓的一个戴上了。
她便也看着刘佳氏摇摇头。
刘佳氏没想到,身为女人她俩竟然不涂香膏!一时没有了别的话题,她尴尬的挠挠头,又问:“那我想问问你昨儿的衣裳是在哪儿做的!”
清婉回道:“府上做的。”
她又问:“钗子哪儿买的?”
清婉道:“四爷给的。”
刘佳氏将她一身的行头都问遍了,实在是没话说了,便哼的一声,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清婉瞧着她离去的背影,一头的雾水,乌雅氏啧是点头认真道:“果真如传言般是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