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我们自己吧。”
沈荡之所以不想此时把发生的事情说得太多,也是想尽量不要扩散影响,毕竟现在还没有审讯,情况还不明,万一有可以利用的事情,这样的议论岂不是要提前暴露了吗?
所以三个人便开始了胡侃,管立军和杨连长也说着在部队的一些趣事。
过了一会儿,丹增县长和达吉次仁带着人送来了早饭,大家便开心的吃了起来。
扎西曲措带着白玛局长和一些警察,在上午十点左右赶到了。
扎西曲措看到迎上来的沈荡,第一句话就是:“兄弟,阿登,你们没有事吧?”
沈荡笑着说道:“扎西书记,你放心,我们好着呢。”
扎西曲措说道:“你们两个啊,我真是又爱又恨,你们知道昨天我接到丹增的电话的时候有多担心吗?哦,这是杨连长吧?你们辛苦了,感谢武警部队对我们地方的大力支持。”
杨连长敬了一个军礼,又和扎西曲措握手说道:“扎西书记好,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扎西曲措对白玛说道:“你先带人进去把人接过来,然后抓紧时间审讯,一定要问出点有用的东西,我和兄弟还有话要说。”
管立军和杨连长便带着白玛进了寺庙。
门口只剩下扎西曲措和沈荡两个人,扎西曲措说道:“兄弟啊,最近各地的形势都很紧张,他们已经不满足于闹点事情,现在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自治区已经开过会,要各地严密注意这样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