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苏醒过来了。
再次驰骋沙场,指日可待!
拱了拱手:“钱老爷,别来无恙啊,叨扰了。”
“哎,陆公子能赏脸过来,钱某荣幸至极。”
“‘老爷’二字可不敢当,钱某虚长陆公子几岁,若陆公子不嫌弃,可称呼钱某一声老哥,如何?”
“当然好啊,陆某荣幸之至。”
看着三哥竟然跟钱掌柜在那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互相吹捧。
陆秀珍就觉得自己在做梦。
她这才发现,自己压根就一点都不了解三哥。
家里那些人,更不了解。
互相吹捧了一会儿,钱三通看向陆秀珍。
陆秀珍本能低头。
方才在马车里,还说人家是“钱不举”。
此时不仅紧张,还心虚。
幸亏,马车的隔音效果很好呢。
“这位便是陆老弟的妹妹吧?”钱三通笑问。
“正是家妹,陆秀珍。”
“见……见过钱老爷。”陆秀珍硬着头皮,小声说。
钱三通故意板脸。
“什么老爷不老爷的?我跟你哥以兄弟相称,你自然就是我钱三通的妹子,该叫一声哥。”
“啊?”
陆秀珍表情微僵,看向陆澈。
见陆澈点了下头后,这才艰难开口。
“哥。”
钱三通很高兴:“陆老弟,妹子,走,咱们进屋说。”
进了宅子之后,钱三通招呼来几个女眷,让她们好好招待陆秀珍。
毕竟接下来他要跟陆澈说的话,有女子在场,不合适。
安排好陆秀珍后,钱三通带着陆澈来到了后院。
后院有一幽静古朴亭子,亭子前是一方清澈池塘,池塘里锦鲤成群。
好酒好菜早已备齐。
宾主坐定,钱三通斟满酒,举起酒杯,一脸感激。
“陆老弟,什么也不说了,一切都在酒里。”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镇上,钱氏布庄。
李甲哭丧着脸:“姐夫,您可算是回来了,您一定要救救我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