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赵曼曼来到悬壶医馆。
当得知陆澈想在悬壶医馆小住两日,赵金针这个激动啊。
他这个宝贝孙女终于懂得带男子回家了,甚至还过夜!
甚至那男子还是他很欣赏的陆小友。
当然,李成明那小子不算,他是自己厚着脸皮帖上来的。
就跟狗皮膏药似的,让人厌烦。
赵金针让赵曼曼赶紧去帮陆小友收拾一个房间出来。
晚上记得多做几道菜,他要跟陆小友痛饮几杯。
赵曼曼自然清楚爷爷为何这般激动。
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却也没说啥,帮陆澈收拾屋子去。
一想到今晚这小院里将多出一个不过认识几日的男子,这男子还是个奸懒馋滑的人渣。
赵曼曼心跳莫名加快,觉得自己轻率了。
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着实担心今晚这家伙会不会趁机摸到她房间里去,然后还一脸无辜的表示走错房间了。
嗯,今晚房门自是要锁好的。
枕边也得放上一把匕首!
与此同时,春风茶楼,雅间。
世子李成明注视着面前那袅袅茶香,俊俏的脸上弥漫着阴冷气息。
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小厮悄然上前,行礼。
“小侯爷。”
“说。”李成明端起茶杯。
小厮低声说道:“属下探得,那男子想在悬壶医馆小住两日,赵金针很高兴,显然,似乎将其当成未来孙女婿。”
李成明面色又难看了几分,手中茶杯几乎都要被他捏碎了。
“扒光他的衣服,绑了扔在街上。”
“属下这就去安排。”
……
晚饭很丰盛。
赵曼曼应爷爷所要求,特地多做了几道菜。
赵金针更是开了那坛珍藏多年的白云天。
陆澈喝了口,心里了然。
在钱三通那里喝的,果然白云天。
这号称大乾最好的酒,也不过如此。
看来这酒的生意很有搞头。
赵金针一边吃喝,一边不断地对陆澈说他孙女是如何如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