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都绷了起来,坚毅俊朗的脸上闪过为难。
他喜欢她么?
可能有一点吧,但是他认为更多的是她的愧疚,和一种补偿心理。
只是这些话,却不能告诉她。
正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病房门被打开,傅枭言走了进来。
项尘顿时松了一口气,傅爷来的真是时候。
只是当他顺着傅爷的视线,看到虞棠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时,顿时推翻了刚刚才升起的念头。
虞棠听到声音,回头看了傅枭言一眼,淡定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傅枭言刚刚进门时还算和言语色的脸顿时又阴云密布。
“聊什么这么亲密?”他磨着后槽牙问。
虞棠坐回去,替项尘整了整被子,淡淡道:“没什么啊,随便聊聊。”
跟在傅枭言身后进来的虞母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脸色还算平平静。
她拿起收拾好的保温盒,斜睨了虞棠一眼,“走了。”
虞棠乖乖起身跟在虞母身后,有些摸不清虞母的态度。
她和傅枭言这是……谈崩了?
“我送你们回去。”傅枭言道。
虞棠顿时摇头,“不用,我们自己坐公交就行。”
虞母看了失望的傅枭言一眼,忽然感觉他想要重新挽回棠棠的心,似乎有些艰难?
和项尘道别后,坐上回家的公家车,等虞棠听到虞母的问题,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这是又被傅枭言给坑了!
虞母问她:“老实跟我讲,手镯哪来的?”
虞棠哪里还敢隐瞒,一五一十地老实交代。
虞母听完倒没多大的反应,只叹口气道:“棠棠,以后妈不管你这些事了,只是你要知道,你已经是个成年人,要为你的选择负责。”
虞棠没想到虞母这次这么容易就放过她。
“妈,你放心吧,我不会再让你担心,现在没有人能伤害我了。”
她眸光清冷,映着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整个人像是镀上了一层迷幻的外壳,坚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