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决定,不过……”
他说着话冷笑了下,嘲讽道,“手没残你的天分就比不上阮情,残了的话,大概就真的要彻底告别小提琴了。”
“……”
苏宛宁受打击一般,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屈辱的咬了下唇瓣,哽着声音道,“好,那你别管我,让我自生自灭吧!”
说完就跑进了楼梯间里。
墨锦棠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眼底浮起淡淡的无奈,迟疑了几秒还是追了上去。
眼前的一幕宛如重复上映的电影,跟过去的回忆无缝重叠。
耳根终于清净下来。
沈蔷薇摇摇头,“我真是没见过比苏宛宁更矫情的人了。”
阮情温静的脸上浮起淡笑,“女人嘛,矫情点,男人才会觉得自己被需要。”
沈蔷薇撇撇嘴,“男人可真无聊!”
阮情赞同的点头,“男人的确是这样。”
至少绝大多数都很无聊,且幼稚。
正说着话,席屿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沈蔷薇的行李。
微微颔首,席屿恭敬道,“大小姐,墨总,让我送你回去。”
沈蔷薇看了眼他手里的袋子,好奇的问了句,“他们两个又吵什么?”
席屿回答道,“苏小姐的手术比较麻烦,要去国外做,但是她好像暂时不想出国。”
“这么严重吗?”
“好像是的。”
好像?
沈蔷薇想起墨锦棠态度坚持的要办婚礼,所以也就不难联想席秘书的这句 ’好像’。
反正,有没有这么严重,都是那男人一句话的事。
不过,蔷薇也懂了他的意思。
连婚礼都要支开苏宛宁是吗?
呵。
女孩精致明艳的脸上浮起冷意,挽着阮情的手就玩往电梯走去。
她无语的是,既然这么怕惹苏宛宁伤心,何必搞这么一出?
阮情看了她一眼,察觉到她的不悦,“怎么了?”
“没什么,有点累。”
阮情立即扶着她的肩,“你脸色是不大好。”
沈蔷薇靠在她的肩膀上,叹息道,“我不想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