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幕,是她青葱岁月却死气沉沉的坐在梧桐苑的院子里,眺望着高墙。
他知晓她不是在看高墙,而是在看高墙外的长街,在看若是不曾嫁来四皇子府,她会有的无限种可能。
他心蓦地疼了起来,仿佛被人狠狠攥着,又慢慢揪成一角,反复折磨。
许是心中欲念达到顶点,他突然发现自己竟可以触碰她,走进那场梦中,他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唤了句,“安安。”
她豁然回头,却是闭着眼的模样,唇角似含着笑。
萧渊一怔,惊慌的抱住她身子,却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一具死去很久的尸体。
他分明知晓这是一场梦,可那一刻的悲痛,绝望,焚心的痛楚深深充斥着他,魇着他控制不住的发狂。
他找大夫,给她灌药,用了无数种法子,她依旧醒不过来。
突然——
一道沉闷至极,又厚重的钟声响起,刺激着萧渊的耳膜,将他从深渊中拉了出来。
“主子,到上早朝的时间了。”庆安在外面说,这么多年,还是主子第一次睡过头。
他天马行空的想着是不是成亲这些日子没有节制,给主子累出毛病来了。
萧渊额头上都是冷汗,那种无力的绝望久久挥散不去,让他依旧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