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厝过来,她要布置的事情要被阻碍了。
花椒吓一跳,连忙奔去。
柳慕升听说是妹妹寻找自己,匆匆忙忙地就来了。
“你别担心自己的身体啊,绝对不会出事的,孙医正过些时日就会住到咱们家里来,而且太医院接生最厉害的太医也会到的。”他以为柳月初是对生孩子害怕。
“你也别现在就跟我说什么遗言,我可不听,你生完孩子,养好身体,柳家可还得指望你主持大局,反正我是没这个本事的。”
柳月初:“……”
“我只是让你去帮我送封信,以你的名义。”
他到底是什么眼神看出来,她要留遗言?简直让人无语至极了!
柳慕升僵了一下,随后长舒口气,这也是花椒眼泪汪汪的跑去找他,而且那般急迫,他自然要往歪的地方想。
“你要给谁送信啊?”他随口一问。
柳月初让他把耳朵贴了过来,说了一个名字,也说了信上写什么。
柳慕升咽了咽唾沫,“这不好吧?”当大舅哥的,帮着妹子送情信?他岂不是要对不起袁厝了?
“你去不去?”
“去。”
“此时不许告诉任何人。”
“……”
柳慕升很想再说点儿什么,但也明白自家之中,妹子是他唯一的血缘亲人。
“若妹夫问罪于我,你可要帮我解释,这是你逼着我做的。”他如今以袁厝为荣,关系格外的好。
柳月初一个白眼翻过去,实在不乐意搭理。
柳慕升没辙,又絮叨了几句,还去说了花椒大惊小怪,随后匆匆忙忙的离开。
东宫。
太子坐在病床上,百无聊赖。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病,却需要一直装病,这股滋味儿实在太难受,让他随时随地像抓狂。
可皇后不允许她离开半步,甚至连床都不能下。
可这一场大戏要怪他吗?
他到底犯了什么错?
秦慕朔抓着被子,十分无语。他又狠狠肆虐了一个妾室,累得倒在床上不想起身。
太监把女人抬了出去。
花公公从外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