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的凑到袁厝怀中,很想依靠温存片刻。
可惜额头刚刚沾了他的肩膀,儿子就开始哭起来。
他一哭,刚刚睡熟的女儿也哭。
两个小家伙又是被众人一通哄,忙碌到最后,他们也没心思了。
“是不是生的有点儿早,怎么孩子如此吵闹!”柳月初气鼓鼓道。
袁厝也捏了捏胳膊,抱了女儿又抱媳妇儿,他也的确胳膊有些酸。
“没事,让奶娘抱远些,等咱们搬去国公府,院落也多,给他们两个人,每人赐一个院子。”
原本他没有搬走的心思,如今的确动念了。
“真要搬走?”柳月初见他有这个意思,“其实搬走也是理所应当的,毕竟你都是国公爷,不是柳家的赘婿了。”她笑眼弯弯的调侃。
上一世虽然也知道他被封了保国公,可惜却只有爵位,人已过世。
这一世,国公爵位得的来之不易,而且甚是离奇。
但这三个字,让柳月初的内心格外踏实,也十分喜欢。
袁厝凑近她道,“也不一定要搬,咱们可以两边住。有人找去那边,咱们就让门房说,回了柳家,若有人到柳家找,这边也可说咱们就在国公府。”
“反正不想见的人,一概不见。”
柳月初忍不住嬉笑,“你这心眼儿倒是够多的。”
“为夫也不愿意,实在是有点儿太累了。”袁厝这段日子不仅要代表鸿胪寺和燕国与蒙国谈盟约,还要与兵部商讨怀州矿脉的冶炼和进度,包括户部的支出如何分配。
詹事府的朝官们如今没事做,也千方百计的期望袁厝能有个收留的空间。
故而每天一早,他都不必出门,就有应接不暇的拜访者前来。可他虽然忙碌这些,却更想在家中抱抱孩子,抱抱媳妇儿。
柳月初把他抱在怀中,自然也十分心疼。两个人就这么依偎着,眯了片刻。
而柳月初醒来时,袁厝早已经被人召走,方嬷嬷送来了礼部的单子,“这是满月酒的安排流程,皇后娘娘没看,让您有什么意见,直接跟他们说,完全依着咱们的意思去办。”
“皇后娘娘一定是看过的,就这么办吧,还有什么修改的。”柳月初根本不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