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空荡荡的镇宁侯府,还要为关氏守孝。
她错在哪儿了么?
就错在怜悯了最不该被怜悯的魏公铭。
谷雨联想不到柳月初的自嘲,以为她是在说李姝,“奴婢岂敢与镇宁侯世子夫人相提并论,奴婢就是个奴婢。”
“况且有您撑腰,韦大人也不敢欺辱奴婢……主子,您就容奴婢赌这一次,若韦大人不肯,奴婢便终身不嫁,挽了发髻做姑姑,这一生一世都陪着您。”
她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柳月初自知再阻拦的话,就要结仇。
“满月礼时都要进宫,那时你随我同去,见到了皇后娘娘,你自己去说。”
“还不至于去和娘娘说这事儿吧?韦大人什么心思还不知道呢。”夏至在一旁唏嘘。
“反正我不去问,丢人,你们自己想办法去探韦天轩的话。”柳月初可以不阻拦,但也不支持。
得了这话,谷雨已经千恩万谢。
柳月初却没了心思,直接让她们先离开,只留了方嬷嬷在身边。
“主子也不必忧心,人来人往,姑娘们想出嫁也是正常的,毕竟都到了年纪。”方嬷嬷没有柳月初“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心思,毕竟她接触的府邸男人们几乎都三妻四妾,唯独一个例外是袁厝,也因为他之前是赘婿。
“你说韦天轩会答应么?”柳月初也对此好奇。
方嬷嬷摇了摇头,“这谁能知道呢?但凡是个男人,谁见了美丽的女子不动心?就连陛下都开始选秀女入宫,玉妃娘娘也为此翻了身,又成了陛下的宠妃。”
礼部忙完了两位小主子的满月宴,就要开始为齐霄帝张罗选秀女。
昨日选秀的消息已经分发各地,怕是下个月开始,京城又要开始忙碌了。
柳月初嘟了嘟嘴,“挺大年纪的,还真不闲着。”
“这事儿您也不能不上心,谁知道陛下会不会选出一个,送给咱们姑爷?那时您想拒绝都没说辞,务必要提前有个准备才行。”方嬷嬷顿时提醒道。
柳月初想到袁厝的身份,怕是提及跟了他,很多府邸的女子都乐意。
父亲是齐霄帝,母亲是楚帝,还有谁比袁厝的家世背景更豪华?
“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