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娘白了她好几眼,“就这张嘴皮子,最会说!”
“你就算不求婚事,也该为你弟弟求一求名医啊,那保国公当年可是为太后娘娘诊病的人,说不定有什么好法子,就能把你弟弟治好了!”
徐香兰看着一把一把抓饭和泥往嘴里塞的弟弟,忍不住的犯了呕。
“您也说了,那是保国公,我若真说了这话,不仅会被国公府给赶出去,怕是父亲的差事也丢了。”她不想再与祖母说话,走过去把弟弟手中的饭粒子擦干净,随后又端起碗,亲自开始喂着他。
徐梁看到姐姐,龇出十八颗大牙不停的笑。
徐香兰舀起一勺饭,塞在他的嘴里,再也不敢妄想今天一日的欢愉。
徐杉忙碌了两日,也明白了柳家的心思,他虽然不满,但利益在眼前,他也只能忍气吞声,再也不敢心急了。
但又隔了四五天,柳月初的确收到了一个不怎么美妙的消息。
魏君郎的确如袁厝所言,收到了信件,却因为年纪太大,承受不了过劳的路途回京城。
而且就算回来了,他也没有精力再去做雕艺作品,彻彻底底的与这件事情无缘了。
柳月初揉了揉眉头,所以目标只能放在宋子文的身上?
但一想到宋子文和母亲父亲的纠葛恩怨,还有他和宋六儿的关系……
怎么越是能人越奇葩?
就没有一个正常点儿的么?!
“主子,宋大管事来了。”花椒匆匆的进了门,“看他那脸色,好像知道了那件事,特意过来和您说的。”
柳月初没想到宋六儿会主动上门?
但她也并不是很意外,“让他进来吧,肯定是王福跑去当了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