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休歇,她才故意的提起。
齐霄帝一脸沉默,他怎能不知柳月初都搞了什么小花招?
只是他也没想到,她居然能说动蒙国人把所有的雕品都买回去,甚至燕国人都前来下订。
“也就是你夸她,她这次胆大妄为,把银子都直接给了李呈越拨去,就连朕都没告诉。”
“朕刚接了户部尚书的控诉才来喝口茶歇歇,唉……没钱会闹,有钱更闹!”
“户部尚书有什么闹的?他若有本事,也搞这么一场盛会,给京城添砖加瓦?”皇后这次偏颇了柳月初说话。毕竟之前方子卿父女俩搞了一把柳家,险些闹出荒唐事,她这心里不知如何弥补赔罪,生怕袁厝和柳月初记恨上。
“你倒是替她说话。”齐霄帝审度之色十分浓,他岂能不知皇后的心思,这是故意稳住局面,盼着太子早日诞下皇孙的。
“臣妾也不是为她说话,而是求个公平,月初为了此事,都把家中的两个娃娃抛下不管,哪个母亲能做到?”
皇后提起了谷雨和夏至,“她们到臣妾这里来时,也说过她格外辛苦。陛下倘若他疼惜,不如让柳画圣也去帮帮她?”
“六艺不分家,不妨把这场盛会办得更热闹。”
皇后一提此事,齐霄帝不由嘴角抽搐,“他就算了,他那个性子,与朕下下棋就行了。”
“那臣妾让太子妃去帮衬一番可好?都是小辈,说话行事也方便。”皇后已经弃了方子卿,便想把太子妃给抬出去,总好过困在东宫,像一只折翼的鸟。
齐霄帝思忖了下,便点头答应。
皇后立即替太子妃谢恩。
柳月初听闻太子妃要来帮她一同忙碌雕艺大会,瞬时不喜,“……宫中什么时候才能不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