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那位铃兰姑娘日后可能会成为他们世子的人,他自然不会让人留下任何把柄。
永安见他听到心里去了,也不再多言,只让他如果真饿了,就让厨娘做点东西,别一天到晚吃这些甜腻腻的糕点。
永泰笑嘻嘻的说了句知道了。
永安看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今夜轮到他守夜,眼看快到时间,永安快步去了书房。
而此时,书房内,宋庭屿正盯着案桌上不知何时落回的铃兰花出神。
此时的铃兰花没有了几日前的鲜艳欲滴,而是早已风干,可就算这样,也依旧不失它的颜色,粉白纯净至极。
若不是他准备找一份卷宗,恐怕还不会发现,且…,他眸光微移,视线落在了案桌左侧的荷包上。
书房内烛火明亮,宋庭屿指尖微动,拿过荷包,这一次,荷包上绣的花清晰的落在他眼里。
竟然,一模一样?
看着荷包上形似真花的绣法,宋庭屿视线落在了那朵早已风干的铃兰花上,他指腹轻捻,拿起,这究竟…是什么花?
香如幽谷,却又美的惊艳。
宋庭屿心中难得起了一丝好奇,可这分好奇究竟是缘于铃兰花还是缘于铃兰花的主人,就不得而知了。
或者说,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他究竟好奇的是什么?
夜已深,宋庭屿终是没有再扔下那朵风干的铃兰花,将它放进了早已空无一物的荷包中,放在了案桌下的檀木盒子内。
翌日清晨,天色微微亮,铃兰便洗漱好,换了身青色棉裙,头戴帷帽,拿起桌上的背篓离开了临时租住的小院。
她一路朝着城外走去。
虽日头尚早,但山城街头早已人来人往,街头的小贩,卖早食的伙计,村落来城里贩卖野货的村民在城北街头络绎不绝,叫卖声此起彼伏。
“卖包子喽,新鲜的大肉包,两文钱一个。”
“卖炊饼喽,三文钱一个大炊饼,保准客官吃完一日都不饿。”
铃兰背着背篓径直往城外的山上走,不多久,她便来到了靠近城内最近的一座山。
这里山林密集,但却并没有什么绿意,林间的叶子都泛着黄,但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