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又跑不掉,还是先帮你收拾了院子再说。”
说着,她便拉着铃兰进了巷口,铃兰见她坚持,也没有再多言,两人一路走到租住的院子,铃兰插入锁,刚打开门,林婶子就惊讶的叫了一声。
“这咋回事儿?咋变得这么干净?”
铃兰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昨日凌乱的院子,如今分尘不染,干净至极。
落了雨水的帕子被洗干净放在了石桌上,倒下的竹凳被扶起,就连落下的秋叶也被扫了个干干净净。
而屋内更是纤尘不染。
昨儿夜里的一场雨,仿佛在此刻感受不到一丝丝的潮意,屋内干燥清爽。
铃兰摸着仿佛还带着阳光的被褥,唇角弯了弯。
他到底还是舍不得她,心疼她。
宋庭屿,你又…还能坚持多久呢?
“铃兰,这是宋大人让人来收拾的?”
而此时,站在一旁,目睹一切的林婶子见她抚着被褥,沉默不语的模样,不由小声问了句。
本以为铃兰会说是,可谁料面前的女子却沉吟了半晌,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铃兰鸦羽轻垂,唇角勉强勾起一丝笑容,苦涩的低声说着,“大人并没有跟我说过。”
她声音很轻,脸色有些白,衬的她眼中的低落,黯然神伤是那般的显而易见。
林婶子仿佛猜到了些什么。
可她此刻也不好多言,只是心中暗暗想着一个念头,不久,她和铃兰又说了两句话,见实在没有事可忙,这才离开了,步伐有些匆匆。
而此时,日头高升,院内被阳光笼罩。
铃兰坐在屋内的窗前,眸光怔怔的看着手中晶莹剔透的翡翠盒子。
而那,正是白玉膏。
阳光下,女子的面容被笼罩在内,望不清她的神色,却可见她满身的迷茫,恍惚。
良久,她眼中落下了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