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就是属狗的,专咬姎儿这没心肝的!”
说完容予从姜妧姎身上起身,毫不留恋地下了床,出了主屋。
姜妧姎看着他高大伟岸的背影,秋瞳里凝起了一层湿意,她用手擦了擦,却是泪。
她无奈地勾了勾唇,怎么变得这般矫情了!
翌日
姜妧姎起身后,楹风上前服侍,她观察着姜妧姎的脸色,小心地说道,“昨夜世子留了绿腰在屋里服侍,可要送避子汤过去?”
公主和驸马刚成婚,若让侍妾早于主母有身孕,岂不是在打公主的脸?
听到容予如了她的意,竟真的留了绿腰服侍。
姜妧姎心间划过一丝委屈,剪瞳里也满是迷茫。
她缓缓摇了摇头,“不必!”
既要大度,就大度到底,又当又立的事,她做不出来!
只是镜中倒映出来的女子,失魂落魄的,丝毫不像她说得那般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