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不停的问,什么意思啊?”佟霞反问沈家昌。
这会儿傻子也听得出佟霞翻脸了,沈家昌觉得自己有点怨,自己不就是问问,至于生气吗?
他不解,当然要说出口,“我就问问,你干嘛不高兴?”
佟霞放下手里的馒头,咽下嘴里的饭。“你是问问吗?从我进门开始,你就不停的试探我。为什么?不就是不信任?我和你过了二十多年了,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吗?”
佟霞的话,怼得沈家昌哑口无言。妻子的确是个本分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这是不是就像人家说得,自己在家待的没了自信,开始疑神疑鬼?
沈家昌想明白这点,他马上对妻子承认错误。
“佟霞,我错了。我要是说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信吗?”
佟霞听了丈夫的话,她说。“家昌,我信。其实你今天这样我有心里准备。可人就是这么别扭,你真得这样做了,我又接受不了!
我们夫妻这么多年,我没怀疑过你,你也从来没像今天这么打探我。突然来这么一次,既莫名其妙,我心里也不舒服。”
他们俩夫妻,这么多年的相处,最好的相处就是没有隔夜仇。
牙齿和舌头,总有被咬伤的时候,说开了,彼此心里就不膈应。
佟霞这会儿也能心平气和的对丈夫说,“他是咱们新惠的区干部,是我爸当年的学生之一。我们很多年没见,我爸出事时,大家都不敢来往。
今天下午他来拿毛衣。就是前几天我带回家,你还帮我穿针的那件衣服,是他的。
送我这里时是个女的,是他老婆。今天我们遇上真得是个意外!”
了解了大概,沈家昌就不再追问,他知道自己的岳父,是个能人。也知道妻子嫁给自己“低嫁!”
“行,你们既然遇上了,也是该遇到。我没别的意思,在家待的我,都快成神经病了!”
佟霞笑了,丈夫这人就是这样,有脾气时也气人,可道歉快,承认错误也不慢!
她气过了,温柔地说:“晴晴给我电话,说是最近要回来看我们,你高兴了吧?”
“什么,孩子要回来?她怎么都不跟我说?”沈家昌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