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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媛知道,丘珏并不是不知情的受害者,她太知道其中曲直了,自己那么清楚地和她说明了一切,她依然一头扎了进去。是典型的知三当三。
其实有时候,徐媛真的看不明白丘珏其人。要说是捞女吧,也算是捞女中毫无手腕的,前期不来点欲拒还迎的小手段,直接上床脱裤子生娃;要说是老实人吧,裤腰带又松得可怕;要说不要钱吧,收起房子来毫无惧色;要说要钱吧,却又干这种只要打官司就必输无疑的事情。难道她是法盲,以为钱和房子到了自己手上就可以安枕无忧?好歹也是上过大学的人啊。
想到这里,徐媛好奇心倒是上来了:“难道你现在很恨她?”
“我都被她毁了!全毁了!”毕忠恶狠狠地喊出来了。
徐媛愈发不解:“那你为什么还要给她买房子、点外卖,和舔狗一样?”
“我?舔她?呵呵。”毕忠冷笑出了声,“你有没有搞错,以我现在的经济实力找她,还需要舔?她舔我还差不多,她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还卖得掉吗?”
“哦?”徐媛好整以暇,“那请问你这是在干嘛?拿钱砸死她?”
徐媛此刻的心情好似一个吃瓜者看着台上的小丑,可能痛到极致了是这样的,忽略了自己的真实情感,屏蔽了一切痛苦。就像吃布洛芬一样,只要切断感官神经,感觉不到痛苦,那便不痛苦了。
但是徐媛并不知道,此刻的这种快感,就是一种海市蜃楼。只要日后感官的通道再次打开,那种痛苦会席卷着屡日聚增的情绪的枝枝丫丫,剐蹭得自己周身伤痕,宛若凌迟。
这些枝枝丫丫,便是不断知晓的对方出轨的细节。每次多知道一点点,便会多一层伤口。层层累积,不知何时才能痊愈。所以,多年后的徐媛很后悔,后悔当初问了那么多他俩出轨的细节。如果一直不知道,也许自己的痛苦就会少几分。
毕忠不傻,当然感受到了徐媛话里的讥讽与看笑话的情绪,他此刻对着这两个女人,徐媛和丘珏,都升腾起了恨意。一恨徐媛落井下石毫不留情,逼得自己无路可走;二恨丘珏不遵守约炮规则,怀孕的打击一锤即中,不给自己留有余地。明明说好的只是玩玩,怎么还想要自己的命了?
女人真不是好东西。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