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竟还有这么一式。而且,光束如连成一条线的箭矢一般,攻击在早已破败不堪的木盾上,瞬间,便灼开了一个碗口大小的洞口,冒着青烟。
即使他再次幻化木盾,也承受不住光束的一击。
“早知道不要说那么多废话了,都怪姓凌的,扰我心智。”
王纳开始埋怨起来,他忽然想起刘黎所说的“后悔”是什么意思。
凌牧云也有些后悔,只是为了满足心中好奇,涉身险境,更大意轻敌,将桓琴带来。
以至于现在,挥舞着墨刃,艰难地对密密麻麻的光束进行抵挡。
叮叮当当的,和砍在钢柱上一般。
不一刻,便虎口发麻,双臂发酸。
桓琴倒没有任何危急感,蹲在地上,仰望凌牧云,见他挥汗如雨,竟是嘴角微笑。“感觉真好。”
从娇生惯养,到颠沛流离,她从来没有过这种被呵护的感觉。
别人眼中她看到是敬畏、是戏谑、是功利,只有这个男人,是心安。
“虽然我与刘黎没有仇怨,与王纳没有交情,可现在,是你们先惹小爷……”
凌牧云右手挥刀,间隙中,左手掐诀:“玉府!”
新领悟的三十六雷之玉府,自领悟即未练习也未杀敌,此时,正好试试其效果。
两道绛紫神雷,自天地同时而生。
“轰!”
速度之快,比刘黎的光束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在毫无征兆下,将刘黎夹在两雷之间。
等他反应过来,毫不犹豫的将火翅收拢,可即便如此,他也是暗暗的咒骂起来:“妈的,竟这般诡异。”。
这雷法,竟持续了近二十息,直到火翅湮灭、周身白色光辉若因若无,才堪堪停止。
如此这般倒还罢了,绛紫神雷分开时,竟发生剧烈的爆炸,余波如浪,掀起一阵阵空气波。
刘黎踉跄着稳住身形,喷出两口鲜血。
术法破。
周身的温度忽然降了下来,桓琴也不再汗涔涔模样。
再看漫天阳光,也恢复成往常一样,和煦温暖。
只不过,当凌牧云的目光转向王纳,可以用惨烈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