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苦楚。
“与我何干?”
凌牧云嗤笑一声,目光灼灼:“邓景输了!王兄,你也输了!”
凌正没有再次开口。
对于凌牧云,凌家只有亏欠。
便是那有数的月钱,也被贾佳克扣许多。
话有唐突,不过是在凌牧云身上看到了崛起的希望。
“何以见得?”王纳揉了揉眼睛:“我怎么看到的是,邓景压着叶二哥在打,莫不是凌公子想耍赖?”邓景拳法刚烈,如暴风骤雨,却不见长劲。
叶二哥辗转腾挪,看似在下风,一招一式,总能见悠而绵长。
在二人的比斗中,凌牧云真正体会到了其所说的,听曲扔金子的道理。
“咚!”
“咚!”
“咚!”
邓景和叶二哥实打实地对了三拳。
声如洪钟。
邓景退了十丈,双脚在地上犁了一条鸿沟。
叶二哥退了一丈,后脚所在地面,宛若琉璃。
是速度过快,挤压沙土所致。
“叶二哥,在下心服口服。”邓景一抱拳,坦然的说道。
“只年长了几岁,若邓将军再打熬几年,叶某想赢,怕是不易。”
叶二哥回礼,说得一脸真诚:“不过,如果将军想有所精进,光靠自己怕是不行。”
“哦?叶二哥有何高见。”
“不若跟随我家公子,到了通天涯,你便知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邓景错愕了半天。
自己存了招揽的心思,谁知,转眼间成了被招揽的对象。
“你家公子,何德何能,敢招揽安定邓氏、冠军将军、邓羌之子?”
邓景没有正形,说话间,盘膝坐在地上,双手拄着下巴,笑盈盈地看向凌牧云。
好像开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看他怎么圆场一般。
叶二哥只是惜才。
一路上,凌牧云并没有讲西北王所托之事。
所以,叶二哥提到了通天涯,而不是神仙渡。
“凌公子,我感觉你在下一盘大棋。”王纳故作呻吟。
对于他来讲,一生所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