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的大领导吗?”
切,三个舔狗原来是因为这件事,肯定想接待好部里的大领导,想升官发财。
许大茂这小子想找厂外的混混收拾自己,看老子如何收拾他。
李副厂长这样的厂领导现在还不相得罪他,毕竟何雨柱还需要轧刚厂这个单位遮风挡雨。
六零年代,有单位跟没单位可可是天壤之别。
“对啦,何雨柱同志,你跟许大茂同志是一个院子里,以后还需要多多合作,许大茂现在已经从放影员调到接待处当副主任,专门负责接待k部长,你负责照料k部长的生活,知道了吗?”
李副厂长一副官派十足的样子。
何雨柱现在脑瓜子聪明得很,才不会一根筋的现在就找许大茂麻烦,而是笑道:“李副厂长,没问题,照顾好k部长的生活,就是我何雨柱的本职工作。”
李副厂长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马科长,我还有个会,你们谈!”
他溜了,既然何雨柱不再追究,他也不想再呆在这里,如今许大茂的目的已经达到,自己也赚了个盆满,钵满。
昨天晚上,许大茂被马科长关在仓房里,思来想去,他终于下定决心要出点血了。
这小子鬼精得很。
知道自己这次在劫难逃。
马科长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好象油盐不进。其他在他许大茂的眼里,还没有攻不下的堡垒。
他给一个跟自己关系还过得去的肖干事使了一个眼色,送给人家十斤粮票,让他给李副厂带个话。
求李副厂长无论如何都要来保卫科的仓房里见一面。
给了粮票,肖干事办事还利落。
李副厂长真的如约而来。
许大茂牙一咬,从内衣衬里掬出了一根金条送给了李副厂长,求李副厂长帮忙替自己脱罪,还说自己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想换一个工作。
李副厂长闻弦歌而知雅意,这年头刚刚三年自然灾难过了两年,家家户户都缺钱缺粮,李副厂长家里也不例外。
老婆,小孩一大堆,还要照顾乡下的家人,谁也不容易,李副厂长知道许大茂的家底。
旧社会时,许家是大户人家,藏有几根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