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这不是也陪我在这侯着吗。”
白溪风隐约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只道“你要不趁这会去吃点东西,我在这替你盯会?”
“思雨给我送过吃的了,”白思晴歪着头看向白溪风“师兄的好意我心领了。”
半晌,白思晴见白溪风也不搭话,便又问道“师兄今日练功可辛苦?掌门师伯又给你加课了吗?”白思晴尚未知晓白溪风今日当着念水和柳闻道的面撅过去的事,只夸赞道“师兄天资卓越,如今又有掌门师伯亲自教导,多少同门羡慕都羡慕不来,虽辛苦些也是值得的。”
“只要能学到本事,怎么辛苦都值得。”白溪风眼睛时不时地往屋里瞟。“上次你筑基,也要这么久吗?”
“比这还久呢。”白思晴有些娇羞得低了低头,只这一小会白溪风就关心了自己好几次,莫非果然如柳闻道所说的那样,白溪风对自己一舞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