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白思晴震惊地又将柳闻道拉了回来“先前那个小公主缠了你那么久让你给作首曲子你死活不肯,如今你给我师父作曲子要是让她知道了还了得?”
“那小公主懂什么,不过是随波逐浪罢了,她哪配得上我的曲子。”柳闻道高傲道。
白思晴咽了咽口水小声道“我师父怕是还不如那个小公主懂乐理。”
“怎会?”柳闻道并不相信“你师父卓尔不凡,舞乐声色于她不过是些旁门左道,她若是不懂,那也是瞧不上罢了。”
“那她若是真瞧不上,你在不空山殷勤献曲的事传出去,你还要不要面子了?”白思晴反问道。
“她若真瞧不上,定是我曲子写的不够好,旁人若是因为这个笑话我也是活该,这并不是你师父的问题。”
“我原以为你对我师父一见倾心不过是信口胡说,不成想你竟如此倾慕于她。”白思晴也有些意外。
柳闻道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在回想什么事,口中喃喃道“我从前也不相信,一见倾心再见钟情这样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