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初想着他说的也不无道理,这李清澜三姐妹,那姑娘是真心把她们当亲人了,这次那三个姑娘也是对她不离不弃一同遭遇牢狱之灾也并未背叛她,衷心是有的。点了点头,看起了舆图。
李清澜忍着疼痛给时姐姐搽完药,也给其她姐妹和自己搽好药。浑身上下疼痛难忍,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阿姐,时姐姐叫你,阿姐。”李清澜睡得朦朦胧胧恍恍惚惚时被小妹唤醒。她揉眼撑着厢壁坐起,便发觉时姐姐一直翻来覆去的说着胡话,也不清在说些什么?
“时姐姐,时姐姐醒醒,时姐姐”她推了推时姐姐也没有任何回应,将手放置她额头一探温度发现,她浑身发烫,浑身如烈火般炽热,坏了时姐姐她发热了,我这也无法起身。转头见欢欢伤势不算太重,还能下地行走,只能拜托她了。
“欢欢,你快去告知沈公子,崔公子他们,便说时姐姐浑身发烫,昏迷不醒,还请他们过来,为时姐姐寻个大夫瞧瞧。”
清欢听到阿姐的话立马起身,小小的身子带着伤,柔柔的呼唤车夫伯伯停车。车夫想着便搭木凳,搀扶着小姑娘,小心的避着身上的伤口下了车。
“沈大哥,崔大哥,阿姐让欢欢来寻你们,时姐姐发烧了,阿姐阿姐让你们去看看。”李清欢娇柔甜甜的声音在车厢外响起,几人都是习武之人听力了得,便迅速起身穿好衣衫。
“停车!”沈砚初的声音响起,马夫立即拉停马车。沈砚初等人立即下车,走向姑娘们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