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望向时晚夏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他虽贵为王爷,可面对陛下的旨意,也不好公然违逆,只能暗自祈愿时晚夏入宫后一切顺遂。
余恒这边,引着时晚夏的轿子缓缓前行。一路上,时晚夏撩开轿帘一角,望着街边的景致,心中五味杂陈。
她深知此次入宫,前路未卜,既有着对未知宫廷生活的忐忑,又怀揣着一丝能在朝堂之上施展拳脚、改变现状的期许。
街边的百姓见这浩浩荡荡的一行人路过,纷纷跪地行礼,时晚夏心中不禁感慨,这皇权的威严竟如此深入民心。
不多时,轿子稳稳地停在了宫门前。余恒率先下轿,指挥着宫女们再次搀扶时晚夏下来。宫门缓缓打开,一股庄严肃穆之气扑面而来。
时晚夏深吸一口气,挺直脊梁,随着宫女们步入这朱红高墙围起的皇宫内院。
刚入宫门没多远,便遇见一位身着华服、头戴凤钗的中年女子,身后簇拥着一群宫女太监。
余恒见状,赶忙跪地行礼:“老奴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时晚夏虽不明就里,但见余恒行礼,也跟着屈膝下拜:“民女时晚夏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皇后娘娘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平身,目光在时晚夏身上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恢复了端庄:“起来吧,随本宫去偏殿,有些话要问你。”
时晚夏心中一紧,暗自思忖这皇后娘娘究竟要问些什么,却又不敢多问,只得默默跟在后面。
而另一边,崔知浩回到家中,闭门不出,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他想着时晚夏入宫后的处境,心急如焚,恨不得此刻自己能有扭转乾坤之力。
叶温姝回到家中,径直走向母亲的房间,翻找出那块进宫的牌子。她紧紧握着牌子,像是握住了能与时姐姐相聚的希望。
简单收拾了一下行囊,她又马不停蹄地赶回皇宫。一路上,她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时姐姐在宫中千万别受委屈。
皇宫内,时晚夏跟着皇后娘娘来到偏殿。皇后娘娘坐在上位,轻轻抿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问道:“你就是时晚夏?听闻你在朝堂之上说了些颇为惊人的话,本宫倒想听听,你究竟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