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在坦诚相见,十分不体面,方墨凑近少女,高大的身躯遮挡住阳光,将少女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下。

    带着薄茧的手指顺着少女耳后嫩肉滑过脖颈,定在精致的锁骨上方轻点两下,感受指下的娇躯同频颤动才挪开,不紧不慢地把地上皱巴巴的衣服给人穿上。

    “我会娶你。”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

    少女并没有反应,像座没有生命的雕塑躺在地上,任由方墨摆弄,只是苍白紧抿的唇,和眼角不停滴落的泪珠昭示她醒着。

    方墨无奈叹气,双膝跪地,跪在少女面前,“我叫方墨,是军区的工作人员,这次执行任务不幸中药,在山洞躲避,对你造成的伤害我愿一力承担。  ”

    山洞里一片静默,只余少女压抑不住,杜鹃泣血般的破碎呜咽。

    “如若你不想嫁我,我也会为你另寻一门亲事,或是有其它要求只管提。”

    少女睁开眼,灵动的双眸只余死寂,血丝遍布眼白,直愣愣地看向方墨,无悲无喜,但内里即将崩溃的灵魂赤裸裸地摊在阳光下,几近破碎。

    “你娶我?”娇媚的嗓音此时如同破旧的风箱,喑哑难听,声量小到仿若呢喃。

    少女的状态明显不对,跟他预期背道而驰,之前对其的猜测通通被打破,那双眼睛里溢出的绝望,身体生理性的僵硬和颤抖,是伪装不出来的。

    方墨试探地将手伸到少女面前,少女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苍白得如同白纸,只好将手收回,跪在少女跟前,低声道。

    “我很抱歉,但也是真心想娶你为妻,事情已经发生,我们无力改变,只有积极解决才是。”

    少女似一缕游魂,轻飘飘的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散,那个像鸟雀般自由又快乐的女孩被他杀死了,即使这场杀害是他无意识下进行的,可他却是持刀人。

    平生第一次,方墨在别人身上发现自己的卑劣,或许从少女表现得跟他预期不同那一刻起,他就输了。

    输给了他多疑又肮脏的心思,虽然他现在仍未放下怀疑,可不妨碍少女保持住了在他心里的单纯模样。

    这是什么狗屁话?田欣怡差点绷不住。

    你对一个刚刚心灵遭受重创的花季少女就这么干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