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吃多少,吐了一会儿吐不出东西,往外呕着酸水。
时承煜连忙抚着她的背,沈初棠像是昏了过去,手垂落下去,时承煜把人扶起来抱在怀里,看着她虚焦的眼神,心像是被扎着,他拿毛巾给她擦着脸,从佣人手里接过水杯,声音已经哽咽,“棠棠乖,喝点水。”
沈初棠微弱地摇着头,声音沙哑又虚弱,“不、这是药”
“不是,棠棠听话,尝一口,一口就行。”
沈初棠愣着,浅尝了一口,时承煜又趁机喂进去一大口。生着病,嘴巴里吃什么都是苦的,沈初棠不肯再喝了,人软软地倒在时承煜怀里。
床边的地毯上,还有时承煜的鞋子上,都是刚才沈初棠吐出来的东西。
时承煜脱掉鞋子,让人拿了新被子过来把人裹着,赤着脚把人抱起来往外走,在顶楼客厅里绕着圈,一边走一边拍着她的背,大抵是鼻子不通气儿,耳边的呼吸很粗重,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根处。
他自责又心疼,恨不得此刻生病的人是他,就这样走了一个多小时,才把人哄睡着。
烧还没退,时承煜抱着她回了他在沈家的客房,把人抱在怀里,拿出沈初棠的一只胳膊让医生扎针。
沈初棠在睡着,他却仍然轻声哄着,“棠棠乖棠棠乖”一句句叫着,生怕她被疼痛惊醒。
时承煜坐在床边,一会儿摸摸她的额头,一会儿又摸摸她的脸颊,一只手握着沈初棠的那只手,针头扎在她的手背上,上面贴着白色的平口贴,她的手就那么小,平常凉,现在烫,而他的手却一阵冰凉,从知道沈初棠生病的那一刻,他就浑身冰凉,到现在也没回过温。
点滴换了两瓶,沈初棠身上的温度才降下来点儿,时承煜给她拢了拢被子,又让佣人守在旁边才离开。
门一关上,时承煜周身的气势瞬间变了,让温叔把五楼的佣人全都叫了过来。
时承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抬手砸了一个茶碗在地上,“温叔,五楼的佣人全换了。”
温叔自在沈家任职以来,还没见过时承煜发这么大的火,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冷得骇人。
“是,时先生。”
林舒朗心惊,也瞬间庆幸自己上午做出的选择,沈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