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也来找过我了,你猜她跟我说什么了?”

    时承煜看向他,眼神询问着。

    “她跟我说,让我们不要骂你,说让我们也要把你当宝贝一样宠着。”

    时贺洵说到这儿,朗声笑了出来。

    “承煜,有些话没对你说过,但我跟你妈妈也永远是你的后盾,有什么事儿回来找我们,永远都不会错,爸妈也永远都会帮你。”

    时承煜眼眶有些发酸,哑声道,“爸,我知道了。”

    “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再去医院检查下胸口的伤。”时贺洵站起身,朝他伸出胳膊,“愣着干嘛?棠棠告诉我的。”

    时承煜扶上他的胳膊,“爸,我扶您回去。”

    “嗯,你们都长大了,都是好孩子,你对肆琛也不要有怨言,回头好好跟人聊聊。”

    “知道了爸。”

    沈初棠的生日在八月中,当天沈老爷子又送来一套嫁妆的时候,众人恍然大悟。

    沈肆琛对着箱子默默地竖起大拇指,“牛,怪不得爷爷年轻的时候当过侦察兵呢。”

    “承煜也就去过一次五华山吧。”

    他看向时承煜,问道,“承煜,爷爷对你严刑逼供了吗?”

    “没有,爷爷就问了我几个问题。”

    沈初棠的腿还没好,坐在轮椅上也不安分,操控着轮椅在客厅里转着圈,时承煜紧紧跟在她后面。

    “你小子,藏得真深。”

    “我想起来了,怪不得上次去爷爷家的时候,爷爷问我承煜哥多大了,原来是这个意思。”沈苏璟如梦初醒般说道。

    沈庚礼看着两个人像二傻子似的,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们两个以后出去别说是沈家的,蠢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