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眼睛。

    眼睛捂着没关系,只要耳朵没捂住就行。

    虞北橙继续攻略他:“我带你去见你主人怎么样?”

    话音落下,杀手跑了,陷阱口不见了人影。

    虞北橙苦恼地抓了抓头发。

    下一秒,就听到上面响起铁门被什么东西敲得发出震荡的声音。

    似乎是杀手用脑袋在撞击铁门。

    江猷白问:“你提主人二字似乎对他有反应。要不你继续说看看?”

    虞北橙:“可他看上去很痛苦。”

    前任主人恐怕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再痛苦有我们被困在这痛苦?”江猷白问:“你没发现这里的温度虽然没之前低了,但越来越高了吗?”

    虞北橙一心在杀手身上,并没有发现。

    现如今被江猷白这么一说,她发现自己额头竟然流出了汗。

    她立马将目光投向傅释绝:“你什么时候调的?”

    傅释绝盘坐着腿,紧闭着双眸,没搭理她。

    虞北橙走过去踹了踹他:“说话。”

    他凶狠地掀起眼皮,眼中闪着嗜血的冷意。

    虞北橙没少挨他带着杀意的眼神,这下已经免疫了:“冷得自己承受不住,所以调热了?”

    “再聒噪一句,我把你舌头给拔了。”

    若不是和江猷白打那一架,傅释绝不会调温度的。

    他进来时,保存的体力只能撑到他俩都被冻昏过去。

    可不想中间出现了意外。江猷白挑衅他。

    自然,他可以完全不顾自己的死活,让温度继续低下去,可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