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唇是紫的,但人看上去和之前一样强劲有力啊。”她嘟喃着说。

    “我要是强劲有力,还会一直被你用绳子绑在这,都不能动弹吗?”他咬牙切齿。

    “也是。那你这是中毒了?”

    “可能,也许,是的。”

    “不对不对,我觉得你这是肾太虚了。我俩做爱前,你的唇还好好的呢。做完爱后,小八说你唇紫了,然后现在我一看发现还真的是。”虞北橙有自己的想法。

    傅释绝一被虞北橙说“肾虚”,嘴角抽了抽:“这几天来,我虚过吗?”

    虞北橙:“……没有。不过可能是假象的强?不然怎么解释我俩做完后,你嘴乌青了呢?”

    “可能是中了毒?”说完这句话后,他便一直在观察她的神色。

    “中什么毒?你就唇紫了点,说话可是铿锵有力。”

    听着虞北橙的话,傅释绝没忍住蹙了蹙眉。

    早知道当初就对自己下毒下重点了,让他只能躺在床上,完全不得说话。

    “快吃饭吧,不然饭菜都凉了。”她喂了一口鹅肝到他嘴里。

    他说:“饭菜已经凉了。”

    “能不凉吗,现在天气这么冷。”吃的东西都拿了隔热袋装起来,但饭菜一拿出来,接触空气,就冷了。

    “凉了就失了口感。”

    “这时候你还要什么口感?吃饱肚子就算不错了。”她又夹了块牛排到他唇边。

    “你没切好,我怎么吃?”他问。

    “懒得切了,你就一口一口咬着吃吧。”她吃牛排都是这么吃的,哪还有什么仪式感,用什么刀叉?

    傅释绝没说话,却定定地看着她。

    虞北橙才不会惯着他的臭脾气,他爱吃不吃,不过看到他的唇还是那么乌青,她叹了口气,说:“行,我给你切。”

    她把牛排切成一小块,用刀叉插到他唇边。

    喂完傅释绝饭之后,虞北橙刚要和小八聊聊药引一事,不想听到外面有狗吠的声音。

    甚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还听到了李管家的声音。

    虞北橙误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傅释绝忽然开口,大声喊:“我在这!”

    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