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衬暴跳如雷。
傅释绝专门离开了。
夜行衬气得大骂了一通傅释绝,然后立马吩咐保镖:“把周洛那蠢货给我从傅释绝身边抓回来!”
“少爷,老爷让你回新加坡。说是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而跑到j国这边来胡乱。”
夜行衬向来我行我素,哪里会听保镖的话:“我是为了一个女人嘛?我踏马是为了给自己报仇、出气!”
保镖:“……可我们进不去。”
“那就给我想办法进去!”
保镖拿易燃易爆的少爷没办法,只能应道:“是。”
晚上,夜色如墨。
虞北橙睡得正熟,忽然一道沉重又滚烫的东西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傅释绝?”她闻到了他身上浓溺的男性气息。
他没说话,吻落在她脸颊,然后是唇。
这一夜,虞北橙哭了。
直到清晨虞北橙才能闭眼睡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了,喉咙嘶哑,浑身不得劲。
而罪魁祸首傅释绝已经不在。
她冲了个澡,下楼吃饭时,从保镖口中得知,昨晚傅释绝为了解药放了夜行衬。
虞北橙听闻,嘴角抽得厉害。
伤了他的夜行衬还能被放掉,这男人是有多饥不择食?
“橙橙姐,傅先生真的将夜少爷放了吗?”周洛也听到了消息,过来问她。
虞北橙点了点头,然后问:“你吃饭了吗?”
周洛摇头,眼睛盯着桌子上丰富的食物都直了。
“那坐下来和我一块吃?”虞北橙见她怀孕快六个月了,身子还那么瘦小。
这小丫头,是营养不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