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踏梅买了夏月最喜欢吃的油酥鸭。
走过巷口的时候,她就看到一堆人围着什么在看。
她走过去,攘开人群,看到一个美到发光少女,在给一只小白狗接生。
少女眉眼沉着,接生手法又快又好,一看就是集中专注的人。
很快几只带着各种斑纹,小老鼠一般的新生狗,就排着队儿地出来了。
剪掉脐带后,夏月把狗妈妈并着几只狗子,都放进了准备好的小篮子里,交给主人。
她回头一看,便见到了提着食盒的踏梅,一板一眼解释道:“今日,我算好了账才过来的。”
因为之前,踏梅就劝她赶紧回去,怕她误工太久了,别人给她穿小鞋。
踏梅把食盒提到她面前晃了晃,“今天请你吃油酥鸭!”
“哇!”夏月一笑,颇有活色生香的味道。
旋即她又担心起来,“你本来就没几个钱,就别浪费了。”
夏月已经很严谨地想到,若是踏梅的钱花完了,找她养老的问题了。
她倒没有嫌弃踏梅,只是又要重新算账,很麻烦而已。
“不是我的,是某些为富不仁的人出的钱。”踏梅笑起来。
夏月这才把心搁回了肚子里。
两个小姑娘不过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夏月一边提着踏梅的拐杖,一边当人肉拐杖给踏梅杵。
她们之前就是室友,却没有讲过什么话。
这一遭踏梅出了事,其他曾经讨好踏梅的人,都对她避之不及。
没想到性格孤僻古怪,和她又不对付的夏月,却成了唯一帮她救她之人。
两个小姑娘现在关系已经很好了,两个人在霍寡妇的院子里,自己做了些饭,配上油酥鸭和一壶劣质酒,吃得晕晕乎乎。
中间踏梅非要穿夏月的裙子,夏月拗不过她,便拿了放在霍寡妇院子里的这套给她穿。
踏梅穿上夏月的衣裙,脱开拐杖,忍着痛原地转了两圈,“夏月,你看我像不像你?”
她比了比腰身,自己的身高体型,其实和夏月差不多的。
“像……像……嘿嘿……”夏月喝得醉醺醺的,“我走路背要弓一点,没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