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几成本事?”卿儿的头疼之症连聂盛也治不好,本指望他师父,如今看来,也没有希望了。
郑洛摇摇头:“师父一直说我只入了门。”说罢,顿了顿,又问道:“王爷是在担心王妃的身体?我替她把过脉,脉象有些奇怪,师父的脉案里从未记载过,便是师父在,也不一定能有法子。”
房中,沈卿淡淡听着,等到郑洛说了这句话,才缓缓闭上了眼睛,压制住紧张的情绪。
楼下的打斗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来人自持带着狼,所以只来了十来个人,却没想到对方居然放出了蛊虫。
蛊虫一出,那些狼还没攻上去,一个个便吓得呜呜直叫唤。
夏娆手起刀落,几匹嘴里满是鲜血的狼便倒在了地上,剩下的二十来人也解决的很轻松。
张晓芳过来房间时,知道耶律晗也在,已经换好了男装点好了黑痣。
一进门,看到气氛有些凝重,小心翼翼道:“王爷,我来了。”
姬无欢没有说什么,起了身出了房间。他不信这世上竟没人能治好卿儿,他一定会找到能治她的法子。
夏娆刚好解决众人上来,瞧见姬无欢面色沉凝的样子,忙上前:“王爷,怎么了?”
“马车准备好了吗?”姬无欢淡淡问道。
“我立马去准备。”
“嗯,还有,传消息给赵训炎,让他帮忙找这世上最好的大夫。”姬无欢寒声道。
夏娆颔首,也知道了他忽然这般冷的原因是什么。王爷从来都只会因为王妃而生气,而愤怒。
张晓芳看着几人,眉梢挑的老高:“你们这么盯着我干嘛?今日的我玉树临风赛过王爷?”
郑洛指了指她脸上描的痣:“描错边了。”
耶律晗已经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张晓芳面色一滞,忙道:“我的痣早上和晚上的位置不一样。”说罢,便匆匆进了房间,听着耶律晗的笑声,恨不得拍死这粗莽男子。
进屋,本以为沈卿还在睡觉,却见她已经穿好衣裳起来了,还顺便把东西都收了收。
“王妃,你这是做什么?”
沈卿莞尔:“我们该出发了。”
“出发?”张晓芳不解,不多时,姬无欢已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