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扯了扯嘴角:“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不用这么草木皆兵。”
凯瑟琳摇了摇手铐:“这就是你的诚意吗?将聊天对象用手铐铐起来?”
她没有刻意抬高声音,她不确定将事情闹大后安德烈还会不会保持这样冷静的态度。
她不知道还能不能从这里脱身,如果安德烈对她没有杀心,那她还是得让戈琳娜为自己好好地检查一下身体,要是那针镇定剂中掺了什么东西就真的糟透了。
她烦躁地将手铐甩得哗哗作响,都怪那个该死的莉莉安!
安德烈笑了:“不这样,你不是两步就从床上跑出去了吗?”
凯瑟琳没什么耐心同他周旋:“殿下要说什么就赶紧说吧,我洗耳恭听。”
将凯瑟琳送到这里其实是赫尔曼的主意,他还是不死心地想将凯瑟琳推到井中。
安德烈本想反对,但他突然想到,要是将凯瑟琳送到其他不在自己掌控之下的地方,那保不齐莉莉安或是赫尔曼还是会趁着自己不注意时对她下手。
因此他答应将凯瑟琳安置到附属医院,同时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奥利维亚夫人与亚当,有他们在,赫尔曼等人至少不敢太嚣张。
至于为什么给她打镇定剂……安德烈自己也说不清,或许他只是想看看凯瑟琳安静躺在自己怀中究竟是什么一副模样。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他将选集扔到一边,站起来走到窗边。
凯瑟琳的视线随他移动着:“如果没有殿下那针镇定剂的话,我应该早就已经活蹦乱跳了。”
她一直反复提及镇定剂,想试探安德烈对自己的态度。
安德烈揉了揉眉心:“一针镇定剂而已,你喜欢的话我可以让杰里米进来再给你打一针。”
凯瑟琳冷冷地说:“那到时候恐怕就不是一巴掌可以解决的事了,我不介意跟殿下或者道格拉斯先生拼个你死我活。”
凯瑟琳的手指紧紧抓住被单,随时准备跳起来。
她知道安德烈若是执意这样做的话自己丝毫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但她宁死都不会让安德烈再次轻松得逞。
安德烈瞥了一眼凯瑟琳血色褪尽的脸庞:“放轻松,我还没那么无聊。”